“这一招,最多只能算是在他们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如今有这封信在手,倒是还真有几分可能。”
徐阳看了眼席远,态度再度恢复了冷漠。
“我说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赶紧按照我说的写!”
“这……”
席远神色有些犹豫,迟迟不肯拿笔。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若是自己投降,从此以后远走高飞,北蛮人绝不会费劲千辛万苦去救他一个不重要的密谍。
但要写了这封假信,他席远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被密谍司的人追杀,绝不能在回到自己的国家。
“嗯?”
徐阳再度将刀贴在了他脖颈,仿佛只要席远胆敢拒绝,下一刻便要让他彻底身死。
“席远,想要活命就千万想清楚。”
“我这一刀砍下去,你先前交代的那些可就白说了。”
“别…”
“我写还不行吗?”
果不其然,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席远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徐阳击溃,当下不再敢有丝毫犹豫,提笔疾书。
大约不到半刻钟,徐阳便拿到了信件,又仔细检查片刻,确认席远没做手脚后,这才让其绑在了信鸽腿上,放飞了鸽子。
“现在你们能放过我了吧?”
见徐阳甚是满意,席远顿时如释负重般松了口气,满脸期待的看向二人。
然而下一刻,黄玄手起刀落,一道血线从席远的脖颈处喷出。
席远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脖子,一头栽倒在地,临死前还不可思议地看向徐阳。
徐阳摊了摊手,满脸无辜道:“你可不能怪我,我虽答应放你一条生路,可这位却没应你。”
“他要杀你,也只能算你倒霉,但最起码让你死的没那么痛苦。你要心中有恨,可千万别来找我,去找这老头去。”
黄玄脸上升起几道黑线:“都什么时候了,你小子还有心思开玩笑。”
“赶快来帮忙,咱们得把人拖到后院去,等那姓葛的来了,最好能让他信了咱们是被毒翻后又逃跑的。”
“只要他们怀疑书信上的内容有可能是真的,韩王这回可就有的忙了。”
“围堵两路和沿路布控守株待兔比,困难程度不知多了几倍。”
“到那时,也不知道他们的先天高手够不够用。”
说着,黄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徐阳满脸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