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玄听到徐阳这么说,当即若有如无的回头扫了一眼。
“我说徐小子,我觉得兴许是这店小二懒散了些,店主又是个好性子的,这才任凭碗筷摆在桌上,并不能说明什么。”
“咱们这一趟来的突然,他们总不会为了对付咱们提前在这里盘下一家馆子吧?”
“而且这群家伙又不是神算子,怎么会知你我二人这等时刻还要来到这阳宁城喝羊汤?”
徐阳摇了摇头,语气凝重道:“若只是如此,的确不好判断。”
“但先前我注意到那小二的虎口处,有一圈很粗糙的老茧。”
“黄老出身军伍,应该知道这是常年握刀的造成的。可他一个跑堂的伙计,没事儿握刀做什么?”
“就算后厨做菜的厨子,也不可能这般握刀。”
“以上种种古怪之处,让我觉得这家店绝不像是表面那般简单,就算不是来对付咱们二人的,也肯定是家别有所图的黑店!”
听着徐阳的讲述,黄玄的脸色逐渐凝重下来。
望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羊汤,此刻全然没了心思。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家店想要干什么,会不会在饭菜中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