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摆酒不算结婚。”
民警打断他。
“登记才算。”
刘源脸色变了。
民警继续问:
“你刚才说老家亲戚多,你开车送他们回去。你老家在哪?”
刘源又报了刚才那个县城。
民警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查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那个县城前天到昨天,全县都在修路,进出只有一条省道,因为施工封了两天。”
他看着刘源。
“你怎么开车送亲戚回去的?”
大厅里安静了。
刘源额头上的汗开始往下淌。
“我……我走的别的路。”
“哪条路?”
“就是……绕了一下。”
民警没再追问,转向倩姐:
“你们酒店的监控呢?婚礼现场的,宴会厅的,还有这位刘先生之前来订房的记录,都调出来。”
倩姐脸色发白:
“婚礼现场的照片……我们还没来得及整理……”
“监控不用整理。”民警说。
“现在调。”
酒店经理这时候从旁边走过来。
他刚才一直站在人群后面,脸色不太好看。
“警察同志,我是盛华酒店的物业负责人,酒店监控系统是我们统一管理的,婚礼那天的宴会厅监控,我刚才让人查了一下。”
他顿了顿,看了倩姐一眼。
“三楼宴会厅,前天全天没有婚宴记录。”
倩姐整个人晃了一下。
物业经理继续说:
“盛世厅前天上午被一家保险公司租了做培训,下午是空的。没有婚礼,没有婚宴,没有两百多人。”
刘源的脸彻底白了。
我看着他,又看着倩姐。
“所以,我并没有结婚。”
“也没有老公。”
“更没有在你们酒店办过婚礼。”
我把那张三十八万的账单拿起来,在倩姐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