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办的婚礼,订的酒店,你不能因为闹别扭就不认账啊。”
我看着她。
“阿姨,我不认识那个人。”
“哎哟,不认识人家能写你名字?”
“所以,我也想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卷发阿姨摇摇头,一副“现在的年轻人真不靠谱”的表情。
前台见有人帮腔,语气又软了下来。
“林小姐,您看,大家都看着呢。”
“这事闹大了对您也不好。”
“要不这样,您先付一半,剩下的我们联系刘先生?”
我差点被气笑了。
“我为什么要付一半?”
“我连婚都没结过,你让我付婚礼的尾款?”
倩姐叹了口气,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
“林小姐,您说您没结婚,那您能证明吗?”
这话一出来,周围安静了一瞬。
我看着她。
“证明我没结婚?”
“对。”
倩姐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
“您看,您也证明不了吧?”
“我们酒店做事是有依据的。”
“刘先生订房的时候提供了您的姓名和电话,我们核实过您的身份信息,确实对得上。”
“婚礼也办了,房也住了。”
“您现在一句没结婚,就想把所有责任推掉?”
“林小姐,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盯着她那张笑脸,忽然明白了。
她在赌。
赌我如果为了面子付了这三十八万,他们稳赚。
如果我不付,她就能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赖账的骗子。
进退两难。
我把行李箱拉到身边,坐在行李箱上。
“行,那我等。”
倩姐愣了一下。
“等什么?”
我掏出手机,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