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再往上，猛地定格在那双裹着寒意的眼睛里，身体挣扎的幅度都无意识的缩小了，瞳孔微缩。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微颤，“江沉？”
电梯门在身后闭合。
庄妍喘的厉害，江沉的耳朵里只有她黏糊的气喘声。
他一只手正箍着她的腰。
手心是温热，柔软。
手背是刺痛，冰冷。
刚刚带着她进来时，为了防止她磕到，他下意识拿自己的手去垫，随着她的背重重撞上电梯壁。
有点疼。
对上眼神。
庄妍抿紧了唇，稍稍缓了会儿后伸手推他。
江沉没有顺着她的力道走，庄妍那点子力气对江沉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即使她用尽全力，半丝都没推动。
“蚂蚁撼树。”
像是被她的执拗笑到，江沉的声音很突兀。
庄妍只感觉心脏凉了半截，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他不由分说就把她扯进了电梯间，到底要干什么？
“我知道。”
庄妍将手收回来，就站在江沉怀下的一亩三分地，笑的讥讽，“男女力量本来就悬殊，江总要来硬的，我也阻止不了。”
“我就是螳臂当车，那江总是什么？”
或许是想到了健身房楼下，江沉和沈璃一起消失的画面，她的话句句带刺。
“欺软怕硬？”
“仗势欺人？”
“恃强凌弱？”
真是能怼，他只不过说了她一句，她就有三句在等着他，还真是大小姐脾气，狗脾气半点都没改。
被这么骂，江沉不仅没生气，还挑了挑眉：“还有吗？”
庄妍被他这幅不咸不淡的样子气的胃疼，声音更带嘲讽了：“这么多年，身上那点m属性还没变吗？”
“没。”江沉将双手撑在她身侧，“你呢？还喜欢扇人？”
？
庄妍气地咬牙：“最近改了，扇的都不是人。”
哦。
江沉听出来了，这是在拐着弯的骂他不是人，这么多年也算有长进，会拐弯骂了，也算是进步。
江沉垂眸看她。
缺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庄妍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在气氛凝滞之际。
逼仄的电梯间传来机械的电动播报声。
「警告警告」
「心率过快」
庄妍以为江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