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好沈秋,口袋里的手机一直止不住的震动,庄妍随口找了个理由出去透口气,顺便看看消息。
医院的走廊有暖风,不冷。
电话是她的好婆婆刘秀华女士打来的,总共13个未接。
庄妍眼神是冷的,淡漠地调低音量,进了安全通道,想看看她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样的象牙来。
当下一个电话打来的时候。
她按了接通。
或许没想到她会接,那边罕见沉默了几秒钟。
庄妍倚在栏杆上,听着婆婆的声音逐渐出现在耳侧:“庄妍,你想好了,这个婚必须离?可没后悔药吃。”
“不离?不离当大房吗?”她嗤笑。
她可没兴趣处理永远冒不完的小三小四小五。
“行啊,离婚可以,把遗产留下,你就可以带着你那个孽种走。”
听到孽种两个字,庄妍神色骤冷:“你做梦,别说所有,就是一分钱,你也别想从我这里捞到。”
遗产,她要。
孩子,她也要。
像是听到了笑话,对面的声音越发蛮横:“好啊,那我们就看看谁拖得过谁,看看谁先耗死谁。”
她是故意的。
庄妍被她恶心的行径脏到,气的手都在抖。
“我可是劝你,拿钱消灾。”她继续,“像你这样婚前出轨的贱货,我们池家肯让你嫁过来就不错了,还容纳了你那个野种。”
“你不跪下来磕头道谢?”
她越来越得寸进尺:“到时候争抚养权,我看你个不守妇道,出轨生子的女人,怎么争的过我们池家?”
突然,她声音又软下来。
“毕竟婆媳一场,我也不想闹的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我就要庄家一半的遗产,你好好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