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妍的世界直接被炸的一片空白。
她身体僵滞,约莫有几秒的时间动弹不得,空气仿佛都在她僵滞的这几秒内以极快的速度变得稀薄。
她快要喘不过气。
如果说昨天她还有一丝他仍爱着她的卑劣念头。
那今天就被彻底炸了个粉碎,原来那个失控的吻,只不过,是他对几年前被踹掉的报复罢了。
“庄小姐?”
或许是看她脸色实在难看,沈璃拿着药粥走近,“你还好吗?”
“我很好。”
庄妍下意识的后退,和她拉开距离。
“喝点吗?”沈璃没再继续往前,有些担忧,“你昨天发了高烧,给你喝的药剂量不多,再喝点药粥吧。”
她太真诚。
庄妍心脏刺痛的厉害,攥紧了包包:“不用了,谢谢。”
她逃走了。
别墅内重新恢复了寂静,沈璃翘起的唇角这才放下,面无表情地把刚刚的药粥倒进了垃圾桶。
江沉抓紧处理完工作,回到别墅时已经九点。
昨夜暴雪封山,庄妍晕倒后,许医生费尽全力也进不来,幸好家里还备着些常用的药物,准确来说,是庄妍常用的药物。
她身子一向弱。
所适用的药也和别人不同,所以家里都会常备些,昨夜给她喂了药后好多了。
清晨政府开始进行清雪工作,山路这才得以开通,江沉心中放心不下庄妍,处理完工作便紧赶慢赶回来。
一进门。
一股清香就飘了过来。
江沉愣住,再往前走几步,隐约可以看见厨房有人影晃动。
庄妍?
江沉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抖动,呼吸乱了。
“庄妍。”他大跨步走向厨房,正巧就和带着手套的沈璃撞上,等到看清了人,江沉的眼瞬间暗淡下来。
沈璃注意到了那抹微不可查的暗淡。
她毫不在意,装作没看见,朝他淡笑:“回来了?最近心理状态怎么样?”
“还好。”江沉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似乎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沈医师,你怎么来了?”
沈璃是他的心理疗愈师。
当初分手后他只身前往国外,那段时间心理问题格外严重,最严重的时候,晕倒在伦敦大桥旁,是位华人医师救了他。
沈璃就是那位华人医师的女儿,主攻心理学。
“是老许喊我来的。”沈璃说,“他担心你再次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