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庄妍看不到车身的痕迹,整个人才从紧绷中骤然缓过来,将西装披在身上。
随后伸出已经冻僵的手指想打车,摸了半天都是空的,这才猝然间想起手机早就在江沉突然刹车的时候落在了他车上。
庄妍一阵无奈。
沈秋来的速度很快。
何律开车回来时没找到人,电话打过去也是无人接听,急的差点报警,听门童说庄妍上了辆车,这才给沈秋打电话。
两人开车沿着那辆车走的方向追。
开了没两公里就看到了路边的庄妍。
“妍妍。”沈秋吓坏了,把她拉上车后才满脸急色,“可急死我了,给你打了几百个电话,你上错车了?”
“没,遇见个老朋友。”
庄妍看着着实还有些恍惚,下巴尽力缩在围巾里,没让肿胀出血的唇暴露在人前,“不碍事。”
“老朋友给你扔半路?你手机呢?”
“落在他车上了。”
沈秋怔了下。
她和庄妍也算是多年知心好友,看庄妍现在的状态就明显不对劲,老朋友?
庄妍还有她沈秋都不认识的老朋友?
蒙都能蒙到江沉身上。
两人恋爱时就神叨叨的,分手后更是疯了一阵。
这重逢了,怎么还神叨叨的。
何律在驾驶位开车,虽然没有说话,目光还是有意无意的透过后视镜落在庄妍披在肩上的那件西装外套上。
那件是男款。
沈秋还想逼问,但碍于师哥在场,张了张嘴还是闭起来了了,准备等到回翡翠居再让庄妍细说。
回到家,晓晓刚吃了饭,被保姆带着去洗澡。
沈秋一句话没说,把她拉到书房里就关上了门,一副严刑逼供的样子:“快说,我倒要看看你那位老朋友是谁,还不快如实招来?”
回到家骤然回暖,庄妍脑袋却有点疼。
她低垂着眉眼不说话,没了围巾的遮挡,唇上的伤口便暴露人前,沈秋眼睛猛地瞪大了:“是江沉,对不对?”
那家伙以前是狗,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长进。
“你们……”沈秋显然有些亢奋,“你们亲了?”
“别问了。”想起那个带着血,不受控的吻,庄妍就控制不住地心脏闷痛,堵的厉害,“我脑子好乱,我要休息。”
“那这西装也是他的?”沈秋问。
“不是。”她自嘲摇摇头。
他恨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