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盛知道她不可能在法庭上公开庄晓生父。
如果再恶毒一点,他甚至可以抓住孩子这个漏洞,说她婚内不贞,以至于让法官认为双方都有过错。
何律头有点大,轻咳了一声:“那这个孩子是婚前生的还是婚后。”
“婚后。”
庄妍有些绝望。
这的确容易让人抓到把柄,何律简单思索,就算这样存在双方都有重大过错,庄妍的胜率还是比池盛的高。
他简单安慰了几句,让她放宽心,便着手去准备起诉离婚。
从咖啡厅出来,风雪正盛。
庄妍紧了紧大衣,将小巧的下巴缩进围巾里,很奇怪,虽然是冬天,但江沉回来前没下过这么大的雪。
江沉,他带着风雪一起归来了。
见她在等车,何律绅士地说要送她回家。
“不用。”庄妍独立惯了,“我住的地方偏远,离市区有些距离,不麻烦了,何律。”
“算不得麻烦,我的车就在附近,等我。”
何律看起来是个热心肠,看他如此,庄妍知道现在再拒绝就不礼貌了,淡淡一笑:“那就谢过何律了。”
她站在咖啡厅外等人。
一辆纯黑色的车朝她驶了过来。
庄妍其实认不太清牌子,见那辆车停在自己面前,还以为是何律的车,径直打开车门就上了车。
“谢谢。”
车上有一股淡淡的橙子香。
当这股熟悉的橙子香钻进她鼻尖的时候,庄妍僵了下。
她这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果不其然,驾驶位的人不是江沉是谁?
上次在酒店的时候,距离隔的较远,她没看太清,而这次距离过近,那双冷清的眸子就这么望了过来。
5年,他的皮相出落地更为绝佳。
浑然天成的贵气和身为上位者的天然威压让他周遭都泛着冷气,比车外更甚。
庄妍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又想起他们之前的恶言恶语。
“庄妍,别再让我看见你。”
“抱歉。”庄妍推开车门就要走,一只修长的手却比她更快,用力的一拉车门,庄妍整个身子都蓦地僵住。
她险些不能呼吸。
“开门。”庄妍呼吸发乱,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
江沉只是冷笑,没说话,他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