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承了安王妃的血脉,如今看来,自然是与蛊王多多少少有些关系了。”
说来说去,还是会扯到娘亲。
“曾经,蛊王传给了蛊毒一族的始祖,这才有了蛊毒一族。但是解百毒的能耐,却只有蛊王血脉有。”
原来如此,娘亲身上有着蛊王的血脉,所以他们认定,自己的身上,必然也有。
安苓歌心想,这就是那些人想方设法想要找到自己的原因吗?
“安苓歌,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好你自己,你的身上,不仅仅有蛊毒一族和蛊王的能力,应该,还肩负着其他责任。”
蛊毒馆的消息网遍布天下,无所不知,方凌肃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想来已经知道了什么。
“我自会保护好我自己,不为这些身份,只因为我的命珍贵,我还没有活够。”
安苓歌从来都是个惜命的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当然,也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难了。
“好了,我该走了。”安苓歌刚刚准备离开,却听到外面通报。
“王爷王妃娘娘求见。”方凌肃皱了皱眉,看着安苓歌。
方凌肃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要早一步来,也明白她的苦心,可是现在二人已经追上门来,他是躲不掉了。
“我们一同出去。”
安苓歌知道自己就算见到了穆君寒,也只会心酸难过罢了,可是她不能看着蛊毒馆和朝廷再一次的闹蹦。
“你没关系吗?”方凌肃十分担心。
“没事,在王府里也见怪不怪了。”
安苓歌笑了笑,这件事情,她永永远远也适应不了,可是却不得不每天都见到。
所以,就算在蛊毒馆遇到又如何?
如果此刻的她悄悄的离开了,只会让之后的方凌肃难以面对穆君寒,穆君寒若是要不到解药,自然会为难蛊毒馆,一来二去,矛盾便来了。
可是她现在是苏长风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意图再明显不过,既然自己与穆君寒是君臣关系,与方凌肃是友人关系,那么当这个中间人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王爷。”安苓歌行了礼,便坐在了穆君寒对面。
而方凌肃则是上座,他向来不知道什么君臣,只知道这是自己的地盘,蛊毒馆向来不归属朝廷。
“苏小王爷也在啊。”
冯月儿带着斗笠,见苏长风如此费心费力的为自己办事,心中也是欢喜。
“不知道苏兄要到解药了吗?”
穆君寒见安苓歌如此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