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君寒刚刚走近,便将斗篷披在了冯月儿身上,安苓歌只觉得心中一痛,却也只是笑着行礼。
“免了,你可是又来叨扰苏公子了,安苓歌那人即便找不到也无妨,毕竟,蛊毒馆那位已经回来了。”
安苓歌无心去听他说了什么,只记得那句“安苓歌那人即便找不到也无妨”。
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戳中了安苓歌的心房。为何这般轻巧的说出?
安苓歌知现在的穆君寒心中无她,可是却也想不到,居然能够这样轻描淡写的提起她的名字,似乎自己只是一个江湖郎中。
不过又何尝不是?
现在的安苓歌不过就是个江湖上的郎中罢了。
“若是方公子回来,我去寻他便是。”
安苓歌笑着回答,她不知道自己僵硬的笑容还能不能撑得住面上这块假皮,只觉得心酸无比,也快要笑不出来了。
“那就有劳了。”
似乎穆君寒来此,说这样一番话,也就是为了让她去寻方凌肃罢了。
“王爷抬举。”
安苓歌看着他与冯月儿的模样,心中一阵疼过一阵,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妾身还是多谢苏公子了。”
冯月儿如今倒是荣辱不惊,明明已经是王妃,还能够如此谦逊。
安苓歌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想。
如今穆君寒记不起自己,穆老王妃又在到处找自己,蛊毒一族的人还不知道有没有罢休,这些日子虽然没有动静,但是想来自己的麻烦还是没有结束的。
如此多的事情,她和穆君寒还能在一起吗?
抛去这些都不说,她还要为自己和孩子报仇,那穆君寒又会允许自己这般对待他的母妃吗?
“看先生乏了,本王与王妃便先离开了。”
如今虽然穆君寒对她客气,也十分敬重,可是这些都不是安苓歌想要的。
他们二人离开之后,安苓歌独自一人坐在那处,突然觉得小腹有些疼痛。
“嘶。”
苏周刚巧回来,见她神情不对,急忙上前,探上了她的脉搏。
“你如今身子还没有康复,不要这般劳心劳神。”
好在没有什么事,但是却也将苏周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知道了。”安苓歌喘了口气,自己也不想如此,只是思绪不由得自己控制罢了。
“这些药你记得坚持吃,此先的毒素伤到了你的身子,你要知道,身体的调理不是一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