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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灵越却还好好的留在人世。这世间本没有什么道理,唯有生死,乃是绝对!
    “带她回去吧,我去为她讨个说法。”
    方凌肃站起身来,很多时候,安苓歌都觉得这兄妹二人实在想象。
    例如重情义的模样,又例如此刻的执着。
    “好。”
    安苓歌知道自己是拦不住方凌肃的,而她也从不认为对错是非就是朝廷与江湖的区别,她既然信任他们兄妹二人,那无论他们做了什么,如何造作,也绝不埋怨不怀疑!
    回到蛊毒馆之时,馆内还在庆祝,如今大家都知蛊毒馆此举是又一次与朝廷脱离,自是开心。
    而安苓歌却只能将南宫灵越带到院内,既不能让她听到分毫欢声笑语,也不想扰了那些人的兴致。
    如今安苓歌才觉得,当初的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了穆君寒,她强行的将蛊毒馆与朝廷联系在一起,可是,道不同,又如何相为谋?
    是她错了。
    此时此刻,透过窗纸看着那些属于蛊毒馆的人们,他们有多么欢喜,她就有多少内疚。
    那些属于她的过错,终于在她的面前展现出来。
    南宫灵越如今性命并无大碍,身子只是因为承受不住太大悲伤这才崩溃。
    安苓歌将她平放在床榻上,喂了些药,这才安心的离开。
    另一边的皇宫里,拓跋亭芳因为丞相之死,也是躲过了一劫。
    丞相是这一次的大功臣,死于蛊毒馆,却也“揭露”了蛊毒馆的狼子野心。
    而拓跋亭芳身为其义女,自然要守孝,而无法嫁人,却也无法再入王府。
    她并没有将安苓歌的去向告诉任何人,她要等,等到有朝一日,穆君寒亲自去歼灭蛊毒馆的时候,再看着他们二人互相残杀。
    既然她得不到,那安苓歌更不可能得到!
    想到这里,拓跋亭芳看着义父的灵牌,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会为义父报仇,一定不会看着义父白白死去。
    不管是蛊毒馆,还是安苓歌,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既然他们都不给她留活路,那她,也绝不会饶恕!
    “安苓歌。”
    方凌肃回来之时,已经到傍晚,安苓歌见他一身白衣沾染鲜血,却没有说什么,反而与他对月饮酒,下棋谈天,平淡如此。
    “若一直如此多好。”
    方凌肃知道,过了今夜,他便不可能停留于此,蛊毒馆即将搬走,安苓歌她,却可能有自己的选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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