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安苓歌想到拓跋亭芳是在宫外长大,既然如此孤单,为何不姐妹作伴?
    “不仅仅只有这一个公主,所有的子嗣里,留下的都只有她。”
    这个中关系,穆君寒就不好再多说了。不过随便找一个说书之地,都可以知道,清月国皇后生性善妒,容不下其他女子,更别说子嗣。
    偏偏清月国的国主还是个畏妻的,如此下来,自然只有拓跋琉璃一人了。
    “也罢,只是这琉璃公主,怎的来了大周?”
    安苓歌问出的,也是穆君寒的疑惑。他不知道拓跋琉璃来是为了什么,与大周之间有什么关系。
    “不知。”可是现在,他的确不知。
    “罢了,若是大事,自然会知道,若是小事,也许与我们也无关。”
    安苓歌耸了耸肩,她这样的态度倒是让穆君寒佩服,她似乎总是这样,不同于事不关己的心思,却又好像更加令人捉摸不透。
    这样的她,与寻常女子果真不同。
    “好了,那便回府吧,这样折腾一遭,倒是有些倦了。”
    安苓歌摆了摆手,看着穆君寒,拉了拉一旁的马。马车虽然毁了,可是好在马儿没有跑,至少还可以骑马回去。
    “有一处地方,或许适合此刻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