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父女两人,还有君寒一同立下了功劳,朕都记在心里呢。明日,朕便在宫内设下宴席来为你们庆功,正好让安大小姐和君寒解开矛盾。” 安苓歌面上浮现一丝羞赫,似乎有些惭愧一样,“臣女和穆世子之间并无什么嫌隙,劳皇上费心了。” 都被人退了婚事,还能没有嫌隙? 皇帝明显把安苓歌所说当成了场面话,哈哈笑了两声,便要带着赵澜宇离开,“朕明日在宫内等着安王,到时候朕可要好好和你喝上两杯。” “一定,一定。”安英成心中一喜,面上却竭力维持着镇定。 皇帝要和他喝酒,不就是重视他的意思? 他在朝堂上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这趟楚州之行,果然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