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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礼节的事,辱了安王府的名声,我自然是要阻止你的。如今在学堂也就罢了,我只当你年纪小不懂事,祖母也说了这件事不许再提,若是你不听劝告,到头来只会自讨苦吃。”
    安苓雪双眸含泪,正要说话,便见一青衫男子走了进来。
    他长得很是清瘦,眉目端正,一身书卷气,目光淡淡扫进来的时候,便叫安苓雪心中一惊,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这里是学堂肃穆之地,吵吵嚷嚷的失了体统。”
    顾渊神情温润,说出来的话也平淡无波,可所以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似乎是不敢打扰到这般清隽的人。
    安苓歌坐在人群中间,打量着顾渊的眼神,带着些许复杂。
    别看顾渊如今只是一个进士,几年之后的他,因为一篇赋作,议论朝政针砭时弊,一时间成了京城风头最盛的文人,更是被七皇子赵澜宇收为幕僚,暗中为赵澜宇拉拢了不少文人清客。
    可以说,几年后的顾渊是赵澜宇的得力臂膀,若没有顾渊为七皇子出谋划策,为他在朝中民间树立名声,赵澜宇想要推翻太子登上皇位,无异于痴心妄想。
    可前世的时候赵澜宇得势,连带着李氏母女也水涨船高,在安王府里横行无忌,更是直接在大婚之日害死了自己,让安苓伊顶替自己嫁进了穆王府。
    这一次若是没有顾渊帮助赵澜宇,赵澜宇还能在皇权之争中稳占优势吗?
    是要想方设法把顾渊拉拢过来,还是直接杀了他干脆省事?
    安苓歌眸光闪闪,重生以来第一次有了要杀人的念头。
    顾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清隽的目光落在安苓歌的身上,后者已经收回了目光,微微垂着头,叫他看不出情绪来。
    他只觉得方才那道目光十分怪异,却也没有多想,不急不徐开始了自己的讲课。
    顾渊讲的并非是四书五经,也不是女戒女德,更不是那些君子六艺,反倒是讲起来朝政历史之事。
    “唐佼醉酒冒犯许妃,楚庄王却施仁政,放了那小将,而后庄王伐郑被困阵中,正是唐佼孤身犯险救了庄王......”
    这朝堂历史之事最是发燥无味,诸位贵女们哪里有心思听这些,虽然不敢明着做些小动作,却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打起了瞌睡。
    安苓歌倒听的津津有味,太宗曾说过,以史为鉴,可以知得失,顾渊讲的虽然是历史,可放到如今,也有一定的道理,何况现在异姓王渐渐势大,皇帝一心想要除去这些势力,不多学着朝堂之事,将来如何在皇权斗争中立稳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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