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妈打零工养不起一家人,如果体检过不了就全完了。”
“我劝了她很久,但她一直在哭。后来她忽然提起了念念。”
“她说念念色觉测试表现得太完美了,比我这个得过辨色比赛冠军的还厉害。”
“她说完赶紧捂住嘴,连声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她走以后,我在书桌前坐了很久很久,然后打开了举报页面。”
“举报信是我写的,药是我下的,都是我做的。”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他膝盖上紧攥的拳头上。
“这几天我一直在做那些梦,梦越来越清楚。”
“我看见念念病得站不起来的样子,看见她最后给我发的那条消息。”
“那瓶水你知道吗。”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这句话,嘴唇抖得厉害。
“念念,你上辈子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就是这句话。”
他抬起泪眼看着我。
“那瓶水里有两种药对不对?一种是我放的,还有一种是苏晴放的。”
“我放的只会短暂影响色觉,不会让人死。苏晴放的那种会。”
纪检组的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顾时砚同学,你刚才说还有其他药物?你有证据吗?”
他摇了摇头,眼泪甩落在地上。
“没有证据。但在梦里,念念死的时候医生说是慢性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