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朝他们这边瞥过来,目光像冰冷的刀子。 石大贵在一旁,咬着牙把沙袋甩上肩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河滩上尘土飞扬,烈日渐渐毒辣起来。 兄弟俩沉默地扛着似乎永无止境的沙袋,挪向不远处的货船。 每一步,都在尘土中留下一个深陷的,湿漉漉的脚印。 晚上就能吃一顿糊糊,再拿着五个铜板回家,成了支撑他们不至于立刻瘫倒的唯一念想。 而背上那刺骨的疼痛,和掌心火辣辣的摩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这一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