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乎呻吟出来。 粗糙的糠麸拉得嗓子疼,可那实实在在的饱腹感,让他们恍惚觉得又活过来了。 石大贵舔干净碗边最后一滴,眼珠子鬼祟地转了转,蹭到石大富身边,用气声说, “哥,饱了...趁乱,咱们走...?” 石大富嘴里还残留着那糊糊的味儿,心里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这样河边的吃食,吃了能有什么好活干? 多半是那能累死人的扛包活。 “走。” 两人弓着背,借着人群遮挡,慢慢挪到河边,假装泼水洗碗,眼睛却瞟着那片堆着烂木板和破箩筐的杂物堆。 只要绕过那里,翻过矮坡....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