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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鹤鸣这话,客气是客气,可那拒绝的意思,比直接骂出来还让人难堪。
    尤其是最后提到码头棚户,更像是在他们伤口上撒盐。
    “这位爷,您,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石大贵哭丧着脸。
    “见死不救?简直是笑话!”
    孙鹤鸣脸色微微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先前那口蜜水带来的舒缓已被眼前之事彻底驱散,
    “二位好手好脚,既无伤病,何来死字?
    我开的是药铺,治病救人,是本分,
    但若人人都以没办法为由,要来我这儿求宿求财,我这仁济堂还开不开了?”
    他不再看兄弟俩,对阿福阿贵道,
    “上门板,准备落锁,今日早些歇了。”
    说罢,端起那杯已有些凉了的醋柳蜂蜜水,却也没了再饮的心情,转身就朝后堂走去,竟是再不理会他们。
    阿福和阿贵对视一眼,立刻上前,客气但坚决地开始上门板,对还僵在门口的石大富石大贵道,
    “二位,请吧,铺子要打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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