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和春杏如蒙大赦,对林清舟感激地福了福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小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内顿时只剩下晚秋和林清舟两人,以及满室流光溢彩的绸缎和跳跃的烛火。 林清舟没有打扰晚秋,只是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细缝,让深夜清冷的空气流进来一些,驱散屋内的沉闷和烛烟。 然后他搬了个凳子,坐在离晚秋不远不近的地方,就着灯光,拿起晚秋之前画的一些关于连接部位的草图,安静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