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舟没立刻回答,他盯着那个草棚顶子,又看看地上的竹竿,目光在主竹竿和顶子边缘之间来回逡巡,脑中飞快地思索着。
晚秋也在思考。
“那怎么办?”
林清河挠挠头,有些发愁。
晚秋看着那四根立在地上的支撑竹竿,又看了看草棚顶子边缘那几个用来固定竹竿的绳圈,眼睛忽然一亮,
“三哥,咱们是不是把这法子想复杂了?非得要一个人又立中间又支四周的。”
她指了指那些绳圈和竹竿,
“你瞧,这几根支撑的杆子,咱们是不是可以就直接用绳子把它们绑在顶子边儿上,不拆下来了?
平时不用的时候,就让它们跟顶子一块收着,几根杆子都贴着顶子,用绳子捆牢。
等到地方了,把主杆往地上一插,固定好,再把这四根杆子掰开,一根根往地上插稳当,不就行了?
这样一个人也能干,先稳中间,再一根根支旁边,慢是慢点,但总能支起来,
而且这几根杆子一直跟着顶子,也不怕丢,还省得来回拆装。”
她看向林清舟,又补充道,
“再说了,三哥你明个去镇上,不是要用咱家的牛车吗?拉着这么大个顶子,还有桌椅板凳,桶啊盆的,
大哥肯定要送你过去,帮你卸车,归置东西吧?
到时候让大哥帮你一把,先把这棚子支起来,他再赶着牛车回来,晚上再去接你的时候,收棚子也能搭把手,
这样一来,其实一天里真正需要你一个人又支又收的急活儿,可能也没有?”
林清舟听着晚秋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恍然,不禁失笑,
“是了...是我钻进牛角尖了。”
“对啊对啊!晚秋这法子好!”
林清河也兴奋地拍手,
“又简单又省事!咱们现在就试试看,一个人到底行不行得通!”
“好,试试!”
说干就干。
三人先把刚刚立住的棚子小心放倒。
林清舟找来几截结实的麻绳,在晚秋的指点下,将四根支撑竹竿的顶端,分别牢固地绑在草棚顶子边缘内侧对应的四个绳圈上。
绑的时候特意留出了一段活动余地,让竹竿既可以向外掰开插入地面,又能轻松地收回,贴合在顶子边缘。
绑好后,他们尝试着将这几根竹竿贴着顶子收拢,用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