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了闻,一股刺鼻的辛涩气直冲脑门。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赶紧用破衣襟擦了擦手。
    回去的路上,他又绕到后山脚下,在腐殖质深厚的树林边缘,找到了几朵颜色极其鲜艳,红伞白点的蘑菇。
    村里孩子都知道,这叫鬼打伞,牲口吃了都会蹬腿。
    毒蝇伞,也就是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他用一片大树叶,小心地将这几朵蘑菇包好,也揣进怀里。
    回到破败的院落,王德贵已经等得不耐烦,在炕上有气无力地骂骂咧咧。
    王大宝没理他,径直走到灶台边。
    他先像往常一样,用讨来的那点陈米和烂菜叶,加上大半锅水,开始熬粥。
    粥在破陶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粮食即将腐败前最后一点寡淡的香气。
    然后他另起一个小陶罐,开始熬药。
    水烧开后,他将药包里正常的草药和那包砸碎的杏仁末,一起倒了进去。
    看着黑褐色的药汁翻滚,他又悄悄从怀里掏出那几把断肠草,揉碎了,连同那几朵鲜艳的蘑菇,撕成小块,一起投入沸腾的药汤中。
    黑褐色的药汁和草药本身的苦味掩盖了这些本不该出现的气味。
    王大宝蹲在灶边,火光映着他瘦削麻木的小脸。
    他看着那两罐翻腾的液体,眼神平静得可怕,只有微微抿紧的嘴唇,泄露出一丝极细微的紧张。
    但这紧张,与上次将耗子药拌进粥里时那种灭顶的恐惧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全神贯注执行某个步骤的紧张,像是准备完成一件重要的,必须成功的事。
    药熬好了,粥也煮得稀烂。
    王大宝用破碗盛了满满一碗黑乎乎,气味诡异的药汁,又盛了大半碗稀得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粥。
    他端着这两样东西,走进东厢房。
    王德贵正歪在炕上喘气,看见孙子端来的东西,浑浊的眼睛亮了亮。
    “爷,吃药,喝粥。”
    王大宝将碗递到炕沿,声音平板,没有起伏。
    王德贵挣扎着撑起一点身子,先接过药碗,凑到嘴边,皱着眉头,大口大口地将那碗加料的药汁灌了下去,苦得他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喝完药,他喘息着,接过粥碗,看也不看,稀里呼噜地喝了起来。
    很快将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碗边。
    王大宝就站在炕边,静静地看着。
    “行了,滚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