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处境和忠诚,也要...尽可能抹去一些可能对自己不利的痕迹。 他走回书案前,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却又悬停半晌。 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团污迹,如同他此刻晦暗难明的心绪。 最终,他还是落下笔,字斟句酌,用极其隐晦的言辞,简要禀报了青浦县内关于徐文轩案的舆情, 以及徐家可能借丧事进一步闹大的动向,含蓄表达了对“血书”真伪及背后用意的疑虑, 最后则是恳切陈情,表明自己身处漩涡、谨守本职、静候上命的艰难处境。 信写得很短,封好,唤来绝对心腹的长随,低声嘱咐务必通过最隐秘的渠道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