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感的村民,满肚子的话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力的叹息。 晒场上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有人摇着头回家,有人则完全不放在心上,觉得是村长和周长庚瞎咋呼,继续慢悠悠地晃回家,准备吃晚饭, 还有几个懒汉,甚至嬉笑着打赌,说看清水村人能折腾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