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穷,但至少这顿是吃饱了。
王大宝端着那个空碗,脑袋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碗和锅都拿去刷了洗了。
王大牛见了也不吭声,只觉得自己教育的好,娃儿眼里有活了,不用他夺一下跳一下了。
知道自己洗碗了。
只有王大宝自己知道,他的心脏跳的有多厉害。
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膛,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上,又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麻木。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窗纸的细微声响,和堂屋里王德贵若有似无的,拉风箱般的呼吸。
王大牛坐在台阶上,起初只是摸着肚子,后来似乎觉得有些燥热,解开了两颗衣扣,用手扇了扇风。
锅碗都洗干净了。
一息,两息...十息...半盏茶的时间都过去了....
王大牛依旧坐着,甚至开始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王大宝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没用?!那耗儿药....难道是假的?还是放得太少了?还是....爷爷骗他...?
这个想法让王大宝浑身发冷。
如果爹发现粥有问题....如果爹没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