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炕上铺着一领旧席子,边角都磨毛了。 一张条桌,一条腿短了一截,底下垫着一块瓦片。 一把椅子,坐上去吱呀吱呀地响。 墙角搁着个洗脸架子,上头放着个豁了口的瓷盆,盆底还有一层水垢。 窗纸糊得厚,透进来的光昏沉沉的,像是隔着一层旧纱布,屋里的一切都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暗里。 他把包袱放在炕上,在屋里站了一会儿。 徐文轩忽然笑出了声, 这破烂地方,居然是他的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