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大力气大,一握就是一小片,镰刀挥得虎虎生风。
    青草齐刷刷倒下来,在他脚边堆成一堆。
    他割一会儿,就回头拢一拢,把草堆在一起,等会儿好捆。
    老驴在不远处吃着草,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甩甩尾巴。
    林清山一边割一边念叨,
    “多吃点,多吃点,冬天可就指着你们了。”
    他说的你们,自然是家里那窝兔子。
    如今兔子越来越多,大母兔又快生了,那些半大的小兔也一天一个样。
    冬天草料少,要是现在不攒够了,到时候十几张嘴等着吃,上哪儿找去?
    所以他每天上山,除了砍柴,最重要的事就是割草。
    割完一捆,捆紧了,放在一边。再割一捆。
    两大捆草,堆得跟小山似的。
    他走过去,拍了拍老驴的脑袋。
    “来,干活了。”
    老驴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走过来,低下头,任他把草捆搭在背上。
    两大捆草,压得驴背沉甸甸的。
    老驴打了个响鼻,
    林清山也已经有些听得懂它的意思了,
    这时候就是在说,“走吧!”
    林清山也扛起柴捆,一人一驴,慢慢往山下走。
    -
    林茂源蹲在地头,手里捏着一根麦穗,眯着眼看。
    麦穗沉甸甸的,颗粒饱满,已经开始泛黄。
    他用指甲掐了掐,硬硬的,再过几天就该收了。
    他站起来,沿着田埂慢慢走。
    八亩麦田,一片连着一片,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光。
    风吹过来,麦浪一层一层往前推,沙沙地响,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林茂源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查看。
    那儿有杂草,弯下腰拔了。
    那儿麦秆被风吹歪了,扶正了用泥压住根。
    那儿田埂被雨水冲开了口子,用土堵上,踩实了。
    他干得不急,一下一下,有条不紊。
    干了一辈子农活,他早就摸透了这地里的门道。
    不用蛮力,用巧劲。
    弯腰的幅度,下手的力道,使力的角度,都有讲究。
    会干的人,干一天也不觉得累,不会干的人,干半天就腰酸背痛。
    林茂源是前者。
    他懂医理,知道怎么调理身子,也知道怎么用最省力的法子干活。
    所以这些年下来,身子骨还硬朗得很,腰不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