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正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说完,脚步声再次远去。 院门被轻轻带上,外面重归寂静。 李翠英又等了一会儿,才小心地走到堂屋门口,从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门口地面上一片湿漉漉的,带着石灰痕迹的水渍,在晨光下泛着白。 柴房的门上,交叉钉着两根粗糙的木条,显然是刚刚封上的。 她慢慢走回里间,坐在爹的炕沿边。 李樵夫还在昏睡,李翠英伸手摸了摸爹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 她不敢确定,又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来回对比。 一丝微弱的希望,小心翼翼地升了起来。 ‘药王娘娘,你也是脾气最好的,定要让我爹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