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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前些天都没了,
    旁边的是他堂弟王顺,家里也只剩个病歪歪的老娘,
    两人白天看见王守仁偷偷开后门倒药渣,那药渣里,分明有他们认得的,值钱的黄芪和党参须子。
    “他肯定还有药。”
    王五嗓子发干,
    “我大伢子要是当初有口药......”
    “五哥!”
    王顺抓住他胳膊,
    “别想了!咱们就求一点,一点就行!我娘都咳血了......”
    王五盯着那扇透着微弱光线的后窗,像是能透过墙壁看见里面温热的粥、干净的床铺、和那些能救命的药材。
    他怀里揣着仅剩的五文钱和一小块舍不得吃的腊肉,这是他准备交换药材的代价。
    “再等等。”
    王五哑声说,
    “等灯熄了。”
    夜色渐浓,村里连狗吠都没了。
    那扇后窗的光,却一直亮着。
    油灯下,王守仁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一包银针。
    他妻子周氏坐在一旁纳鞋底,针脚却有些乱。
    “当家的,”
    周氏终于忍不住,朝后院方向努努嘴,
    “外头......是不是有动静?我总觉得有人。”
    王守仁头也不抬,
    “有就有,篱笆我埋了碎陶片,墙头插了棘条,门栓是新的,他们敢翻,就得见血。”
    “可是......”
    周氏欲言又止,
    “万一真是来求药的......”
    “求药?”
    王守仁冷笑一声,放下针包,
    “拿什么求?如今这光景,银子不如米,米不如药,我这些家底,是留给咱们有成和花儿保命的。”
    王守仁说着,声音更低,
    “外头那些人,救不过来的,染得太深了....”
    周氏想起娘家兄弟前日托人捎来的口信,说也有些不妥,心里更乱,终于没再说话。
    王守仁吹熄了油灯,只留灶膛一点余烬的微光。
    黑暗里,他睁着眼,仔细听着外面的每一丝风声。
    王五和王顺终于动了。
    他们绕到王守仁家侧面,那里有棵老槐树,枝桠靠近院墙。
    王顺蹲下,王五踩着他肩膀,小心翼翼攀上墙头,
    墙头的棘条划破了他的手掌,他闷哼一声,咬牙翻了过去,落地时踩到一片碎陶,脚底一痛。
    几乎同时,正屋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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