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她煮碗姜糖水,驱驱寒,也定定神。” 周桂香起身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晚秋的脚被包扎得像个粽子,暂时动不了,就安静地靠在林清河身边。 林清河依旧握着她的手,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睛还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淋湿的小鹿, 晚秋将清河的手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慰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