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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嫂还客气啥?直说就是了。”
    晚秋指了指屋里,又比划了一下,
    “清河他用的那个竹凳,我瞧着那竹板硬邦邦的,坐着肯定不舒服,也凉。
    我想着,能不能用这些芦花,填一个厚实软和的垫子,铺在那竹凳上?
    这样他坐着也能舒服些。
    只是我不会做针线,这缝垫子的活儿....”
    张氏一听就明白了。
    那小叔子用的特殊竹凳,她也见过,确实光秃秃的。
    她心里不由感叹晚秋的细心和体贴,连忙接过那包芦花,入手轻盈柔软,是上好的填充物。
    “嗨,我当是什么难事呢!”
    张氏爽快道,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正好前些日子做衣裳剩下些耐磨的粗布头,颜色也素净,我给你拼一拼,
    缝个厚实又软和的垫子,边上再缝两道线固定住芦花,保准坐着舒服!
    下午没啥紧活,我这就给你做出来!”
    晚秋眼睛一亮,真心实意的感激道,
    “谢谢大嫂!真是麻烦你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张氏拍拍她的手,当即就起身去翻找合适的碎布头了。
    晚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脚步轻快的回到东屋。
    林清河半靠在炕上看书,听见她进来,抬眼望来。
    “跟大嫂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他放下书,轻声问。
    晚秋走到炕边,在惯常坐的小凳子上坐下,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去求大嫂帮忙了,我见你那个竹凳坐着硬,想给你做个软垫铺上。
    我攒了些晒好的芦花,刚拿给大嫂,请她帮忙缝个垫子。”
    晚秋顿了顿,垂下眼睫,声音更小了些,
    “清河,我不会做针线呢...”
    在这个时代,女子不会针线,几乎等同于缺陷。
    晚秋说这话时,心里确实有些赧然和隐约的自卑。
    在沈家,她只有干不完的粗活,针线这种精细活儿,钱氏从不让她沾手,生怕她糟蹋了布料,也怕她学会了,耽误干活。
    林清河闻言,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晚秋的手上。
    那双小手,因为刚才一直在编竹篾,指尖有些泛红,但更触目惊心的是手背上,指关节处那些深浅不一的旧痕,
    有的是冻疮留下的暗色印记,有的是被粗糙物件磨出的厚茧,还有一两道浅淡的疤痕,不知是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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