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一听晚上要吃鱼,拍着手蹦起老高:“太好了,太好了,晚上吃鱼肉,晚上吃鱼肉......”
而刘海忠、易中海二人拖着阎埠贵过了垂花门根本就没出大门,直接往倒坐房这边拽。
阎埠贵捣腾着小腿一个劲叫唤:“唉唉,我说你俩干嘛呢,走错了,大门在那边,我快憋不住了呀!”
“没走错,就是这边。”
刘海忠哼哼唧唧回应着。
易中海叹口气,手上的力道却是一分没减:“老阎呐,咱们仨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俩也是没办法,你要实在憋不住就往裤子里拉吧!”
阎埠贵......
我他娘还要脸呢!
“停停,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阎埠贵用脚勾住老赵家门框嗷嗷叫,“不就是去见何大清么,我至于撒谎么,放开我,见完人我再去厕所,这会儿屎憋回去了。”
易中海再次叹气,表明自己也是逼不得已:“老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回老何回来就不走了,你这又是何必。”
“啊?不走了?”
阎埠贵身子一正,挣脱开易中海和刘海忠的束缚,整理下外套,“那你不早说,早知道我直接就跟你们过来不得了,费这事干嘛!”
易中海正要说话,咯吱一声老赵家门开了。
三人齐齐看去,咦,没人!
哦,不对,得往下边看,果然看到地上满脸怒气的赵老蔫。
“你们刚才嚷嚷啥,何大清回来了?在哪呢,带我过去。”
赵老蔫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喜色,这大院自他瘫了以后,唯一还能和之前一样对他的就是只有何大清,现在听说对方回来,心里还是高兴的。
接下来易中海和刘海忠手里的人,从阎埠贵换成了赵老蔫。
四人推门进屋,待到把赵老蔫放炕上,何大清冲过去对着刘海忠就是一脚,就在阎埠贵愣神的功夫也挨了一嘴巴。
“唉,何大清你怎么见面就打人呢?还讲不讲道理了!”
刘海忠挨了一脚,扶住墙壁才没摔在地上,“傻柱住院又不是我们造成的,冤有头冤有主,你去找贾家呀!凭什么有气往我们身上撒。”
人的名树的影,刘海忠本身就理亏,再一个他也惧怕何大清之前的威势,只能尝试讲道理。
“我听傻柱说,自从我走了以后,他可是被你们三个管院大爷欺负的不轻啊!”
何大清没搭理刘海忠,而是来到捂着脸的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