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聋子也不在意,冷哼一声,直接坐到刘海忠旁边,:“老太太我还有眼力见,不过是怕你们家这个一大爷礼拜天太忙不在家,这才选中午过来瞅一眼。”
刘海忠看了一眼媳妇,似乎是让对方少说话。
“没人说老太太您的不是,只是不知道您过来有什么吩咐?”
话说的挺客套,可刘海忠脸上一丁点恭敬的意思都没有。
他对这老太太恶心得很,当初没少跟易中海俩人欺压他,前阵子还结下梁子,这时候能给对方好脸才怪!
老聋子把拐棍往身前一戳:“茶水就不用给我上了,今天我来就是想问问傻柱的事。”
茶水?
傻柱的事?!
刘海忠怔愣两秒,来者是客,旋即朝一大妈摆手,示意给老太太泡茶。
“老太太,傻柱的事您应该找贾家,找我好像不对吧!”
“不对吗!你是不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傻柱是不是这院里的住户?听说傻柱住院,你作为管院大爷又是长辈,也没见你们去看望一下,了解一下那孩子怎么样了!。”
老聋子望着刘海忠,“一大爷您要是不想去看,那能不能麻烦您抓时间把我这个老太太送过去。”
刘海忠明白了,肯定是院里没有傻柱消息,老聋子急了。
一大妈端来茶水,老聋子接过来慢条斯理地吹了吹面上浮叶,看得刘海忠两口子那叫一个膈应。
“这事老太太您真误会我了,傻柱那边有消息,这两天是观察期,不允许探望。”
刘海忠看了眼桌上的炒鸡蛋,这玩意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样吧,我吃过饭去打听一下情况,下午给您回话咋样?”
老聋子点点头,放下茶杯,一句话不说起身便往外走。
刘海忠赶忙起身相送,这要是摔在他家门口,担不起,真担不起!
刘光福腿脚好利索了,最近刚去学校上课,至于学业自然是跟不上的,整天哭丧着个脸。
要不是有刘海忠在外边,他早就冲出来大骂老聋子了。
“妈,这老东西什么时候死,她再不死我就长大了!”刘光福透过窗户定定望着老聋子的背影呢喃道。
一大妈扭头看老儿子一眼,纳闷开口:“她死不死和你长不长大有什么关系?”
刘光福很认真地回答:“长大我就不能抽她了!”
一大妈眨眨眼认同地点点头,旋即似乎意识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