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实事求是,空顶着安全联络员的名头,实际权利却被刘海忠架空,万一院里真出现坏分子,总不能让咱俩跟着担责吧!”易中海话说的挺溜,可面上却是一副无奈神色。
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好一个‘院里出现坏分子’,这不亚于说刘海忠有野心,或有意培养、纵容坏分子。
他俩一块过去卸职,想来街道那边不会不重视,到时候刘海忠可就惨喽!
这和刘海忠在院里给阎埠贵扣帽子可不一样,一旦他俩进了街道办,再来这么一通说辞,事情就严重了。
阎埠贵咽口吐沫:“老易呀,这性质可不一样,别到时候把老刘给......”
阎埠贵没往下接着说,而是伸手做了个“抓”的动作:“到时候工作耽误了不说,再出现啥咱们意想不到的就坏了,一旦被抓典型,咱们和老刘家就是死仇,别忘了老刘可是有仨儿子!”
说到底,阎埠贵还是胆子小,怕把事情闹大。
易中海沉吟一会,朝阎埠贵摆手:“不能,没老阎你想的那么严重,刘海忠是厂里的高级工,在这片住的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他,哪有那么容易被指成敌特分子。你想多啦,撑死就是撤职到头了!”
见易中海说的认真,阎埠贵点点头:“这事容我想想,等回来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
随后两人分开,一个去公厕,一个去钓鱼。
跨院。
王耀文昨晚上算是切实过了把瘾。
最近孩子认妈,秦淮茹想过来却无奈被孩子缠着一直无法脱身。
陈雪茹就不用说了,来了也只能给王耀文磨刀备菜,真炒菜还是算了吧。那么大肚子呢,一个搂不住火都没地后悔去。
彭婉宁最近往四合院跑这边跑的不勤,现在跨院这边完全就是秦慧茹在撑着。
秦慧茹心里苦哇,之前还心中暗喜、夜夜勤恳,就为了怀上一儿半女,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就是没动静。
如今算彻底摆烂了。
没办法,家里能迎战就她一人,王耀文要来真格的,她不得把命交代在大炕上咋着!
终于在昨天傍晚,把小彭医生盼来了。
晚饭都没吃饱,彭婉宁便被秦慧茹催着去跨院侍寝。
半夜的时候孩子睡着,秦淮茹也偷偷溜了过来。
被曼妙环绕,王耀文当然要把这些天的压抑情绪发出来。
而秦淮茹也再次见识到小彭医生的抗击打能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