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对方这话他倒是听心里去了,还真别说,真有这种可能。 “之前咱们开碰头会,说好在大会上批评你,可我也不知道老刘抽哪门子风,竟会把话说得那么重,这事他做的确实过了。” 换以往易中海根本不会这么积极,但谁叫他这两天心情好呢,那就缓和一下跟阎埠贵的关系呗。 “老阎,你要体谅我呀!” “那谁体谅我?” 阎埠贵急了,“我不过也想搭建个简易棚子,院里又不是没有,怎么就上升到了这种地步,这是针对,刘海忠他针对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