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火车已经走了,任他们悔断肠子也没办法再补救。
甥舅二人耷拉着脑袋走出火车站,迎面碰上急匆匆赶来的白正义和白大栓、白三栓。
白二栓二话不说,上去对着白正义就是一脚。
白正义没防备,跌在地上还有些不服气,“我说二舅你干嘛呀,招你惹你了,怎么上来就打人呢?”
别看白正义比傻柱还混不吝,可面对这三个舅舅,他是一点反抗意识都生不出来。
小时候没这三个舅舅,白小洁根本养不活他们哥俩,没准就得死一个。
“为什么打你,你说为什么,何大清跑了,现在已经在回四九城的火车上了,难不成咱们去四九城把人逮回来?”
白二栓感觉不解气,大步上去对着二外甥屁股咣咣又是两脚,“早就劝你别跟何大清犟,就是不听,光明你俩要是成了家、学成了手艺,他跑就跑走了,可现在你告诉我怎么办?!”
看着白二栓猛踹白正义,白光明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他自己都想上去补两脚。
至于白大栓和白三栓,脸上同样满是气愤和无奈。
何大清这一跑,他们身上的担子可就重喽!
“行了老二,你就是把正义打死,何大清也回不来,咱们还是回去找小洁想想办法。”白大栓把二弟拽到一边,生怕他对外甥下重手。
毕竟是亲外甥,从小就这性子能有什么办法。
... ...
火车上,何大清吃着花生喝着小酒,随着列车以每小时三十码的速度朝四九城急行,保城的一切暂时也告别了大清同志的脑海。
“讲讲我不在院里都发生了啥事?”
何大清啧嘎一口,伸手一指傻柱裤裆,“还有这个是之前搞的,还是昨晚上跟那个老板娘放纵过度造成的?”
傻柱一愣:“你知道晚上的事?”
“废话!”
何大清哼唧两声,“大晚上有客人找暖水瓶,还是我帮忙递过去的。为了让你小子快活,我容易么!”
傻柱嘴角抽抽,几个意思,岂不是说何大清一直守在柜台边上,离房间那么近没有个听不到呀!
然而傻柱不知道的是,何大清哪里是守柜台,他是守房门呀!
没办法,傻柱只好把话题支开,开始讲述何大清走后大院的变化。
当说到自己结婚又离婚后,何大清这酒喝不下去了,瞪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