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见到白正义那小子出来去公厕,却不见何大清冒头。
望着白正义那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走姿,傻柱躲在暗处狠狠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臭德行的吧,有什么好嘚瑟,尼玛还不是被我压在身底下,哦不,是尼玛把我压在身底下,嘿嘿!”
眼睛里看着白正义的身影,心里却想着白寡妇光溜溜的身子,傻柱心中一阵得意。
一个小时过去了,傻柱有些急了。
眼看时间不早,他再不有所行动,何大清一上灶便闲不下来,难不成晚上还要他去蹲守一宿不成!
傻柱可不愿意再去遭那份罪,再说他在四九城大院那帮人眼里还在住院,老不回去也不行呀!
“唉,小兄弟,请等一下!”
出门在外,傻柱说话客气不少,伸手拦住面前一个十四五的少年,随后递过去一根烟,“小兄弟能不能请你帮哥哥一个忙,其实很简单,就是帮我给这家饭店的大厨捎个信。”
少年流里流气,一看就是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上下打量傻柱一眼,“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四九城那边过来的?帮忙可以,不过这忙可没有白帮的。”
傻柱陪着笑脸,划燃火柴给小伙点着:“不瞒兄弟你说,我确实是四九城人,不过我跟火车站那片的大山子是好兄弟,而且也肯定不能让兄弟你白跑一趟。”
说罢,傻柱摸出五毛钱塞进小伙裤兜。
“哦?大山子的兄弟?”
小伙有些诧异,叼着烟再次打量傻柱,“你也甭拿大山子吓唬我,他再怎么着也管不到这片,不过既然你懂规矩,这忙我帮。”
“得嘞,劳烦兄弟通知这里边的掌勺何大清,就说‘他儿子晚上等他’。”傻柱朝小伙抱拳。
小伙一口烟差点给呛着,嘴里重复一遍:“他儿子等他?”
“没错,兄弟你把话递到,我爸就明白了。不过一定要附耳说给他一个人。”
“没别的了?”
“没有了。”
“成,等我信儿。”说罢,小伙转身走向如意酒家。
见小伙进了饭店大门,傻柱再次藏好,生怕被白家兄弟发现。万一被瞅着,这趟保城救父之旅可就前功尽弃了。
如意酒家内,小伙直接找到收拾卫生的伙计,表明要找何大清。
对何大清这个掌勺来说,现在正是空闲时间,小伙晚来半个小时,伙计也不会帮他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