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跟谁叽叽歪歪呢,你打阎埠贵我没意见,可你要是动三大爷,我跟你没完!”
见易中海停下脚步,许大茂正得意,不料吴大花从家里窜了出来。
这位猛将他可得罪不起,当初他、阎解成、刘光天三人也才堪堪和吴大花战成平手,现在要是冲上来,他许大茂就是一盘豆芽菜。
“大茂,放开老阎,这事确实是老阎说话有失分寸,不过你小子胡乱动手也有错。”
见场面僵住,老胡板着脸出来打圆场,上前把阎埠贵从许大茂的手里拽出来,“老阎呐你说你这么大人了跟孩子一般计较干什么,有失你二大爷的身份知不知道。好了,这事千万别再节外生枝,万一大茂非拽你去街道办,最后倒霉的不还是你嘛。”
阎埠贵心里那个憋屈就甭提了。
这次被许大茂抓着把柄狠狠羞辱一顿,让他在大院住户面前丢了面子不说,连儿子都挨了打,不过眼下局势老胡说得对,他除了忍下来没别的办法。
只能等“圈地建房”的声音过去,再想办法整治许大茂。
反正许富贵两口子不在院里,许大茂孤身一人,总有被他逮着机会的时候。
易中海已经把阎解放扶起来,别说,这孩子就是抗揍,接连挨了刘海忠一嘴巴、许大茂一脚,依旧活蹦乱跳。
估计要不是易中海拉着,阎解放还得扑许大茂,至于还能不能飞着回来不好说!
刘海忠站在垂花门旁,远远望着这一幕,随后背着手冷哼一声离去。
不管圆不圆满,今天阎埠贵“圈地建房”的事情算是告一个段落,张兆吉和阎埠贵商量两句后没等徒弟回来便告辞离开。
最高兴的当然是许大茂,终于报了当初的仇。
“嘿,我说耀文,你是不知道,就阎埠贵那小脸蛋子,我这大巴掌给他烙上,晚上能疼的他睡不着觉,明早上非肿喽不可!”
走在中院,二人推着自行车,许大茂鼻孔朝天嘚嘚瑟瑟,“老小子跟我不服,被我逮着了吧,瞅他那个笔样,老子抽不死他。就看他明肿着腮帮子怎么给学生上课,丢人都能丢死他。”
中院水池旁只有两个大娘在洗衣服,剩下妇女在看完热闹后都回家做饭去了。
顾小梅也没出来洗衣服,贾家一片死气沉沉。
贾东旭没上班,在炕上没精打采躺了一天,贾张氏同样在小木板床上枯坐,跟念经的老尼似的小声叨叨个没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