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说阎埠贵你怎么回事,说话就说话,怎么还骂人呢!”
许大茂急了,小时候这院里不少人笑话他长了一张驴脸,还是许富贵在院里骂大街后,众人这才渐渐不说了,没承想又被阎埠贵提了起来。
阎埠贵哼哧一声:“怎么着,说你脸长就是骂人,那你污蔑我圈地怎么算,我是不是得把你拉到街道办说清楚!”
“去就去,谁怕谁呀,现在就去。”
说到去街道办,许大茂还真就一点都不怵。
本来这事就是阎埠贵理亏,到了街道办较起真来他也吃不了亏。
见到许大茂这架势,阎埠贵退缩了,吓唬一下没吓唬住,这不草淡了么。
“嘿,我说你小子拱火让我们爷俩挨了打,你还挺硬气是吧!”阎埠贵小眼珠死死瞪着,“行,你小子行,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说罢,阎埠贵扭过头把门上锁,随后招呼阎解放就要回家。
“站住!”
许大茂一把薅住阎埠贵,当即大声嚷嚷起来,“大伙都来听听,阎埠贵身为院里的二大爷,竟然言语恐吓我一个小年轻,说什么给我好看,让我等着,这不是欺负我父母不在身边是什么?!”
“大伙给我作证,今我就拉他去街道办说说理,我倒要看看管院大爷有多大权利,是不是要把我整死在这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