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是大家的院子,不是某个住户私人的地方,哪怕家门口也是公家的,你搭个简易的棚子放点破烂、煤球这些,没人说什么,可圈起来建厨房就说不过去了吧!”
刘海忠好歹在一大爷位置上做了这么久,从老胡那边也学到不少,知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大伙和他站在一条战线。
果然,听刘海忠这么一说,周围的邻居们立马不干了。
邻居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们不过是见不得别人好罢了。
“这可不行啊,没阎埠贵这么办事的,咋着,租个犄角旮旯就想把这一块圈下来当私产?那这么说我家是不是也能门口圈起来,把地砖起了种点菜,这能行么?!”
“对呀,没阎埠贵这么办事的,算盘都打到这份上了,这是仗着管院大爷的身份欺负咱们住户么?”
“哎呦,刚我还没明白咋回事,感情还是错怪刘海忠了,依我看这事管的好,要是大伙都圈地建厨房,那院里估计连过道都剩不下。”
“谁说不是,反正这事要是没人管,我打算叫我们家老孙垒墙......”
听着周边大伙的讨论声,阎埠贵小脸都白了。
他不过是想建个厨房,可没想着圈地,实在不行搭个简易的厨房也行,之后再慢慢来,现在被刘海忠这么一搞,彻底毁了。
想在大伙的眼皮子下边徐徐图之的想法算是碎了。
“大伙静一静,我阎埠贵身为管院大爷,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这一切都是刘海忠的无稽之谈,我根本没打全圈地建什么厨房!”
事到如今,阎埠贵也只能放弃建厨房的想法,把罪责全架到刘海忠身上。
“刘海忠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要圈地建厨房了,你这是污蔑,污蔑你知道吗?!”
还真别说,被阎埠贵这么一说,刘海忠也反应过来。
是啊,阎埠贵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这......
刘海忠将目光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说,这怎么回事,不是你口口声声说阎埠贵要圈地的吗?”
“是啊,是他说的呀!”
许大茂心中卧槽一下,玛德,这锅怎么甩到他身上了呢,“千真万确,阎埠贵自己跟这位张师傅说的,还说什么在这建房子挨不着邻居什么事,我可没撒谎。”
一旁张兆吉见大伙目光看向自己,急忙出声:“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