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厕所设在那里方便掏粪不是!”
“所以,这大宅院建成多久,那里便被当做厕所用了多久,现在这个阎老师要改厨房,这不是乱来么这!”
小顺子鼻子都快皱掉了,嘴巴咧的不成样子,觉得还是出不来这口气,猛然朝地上啐了一口,“就这,还当老师呢,什么人呐!”
小顺子现在有些无能狂怒的意味,毕竟阎埠贵是在街道办租来的房子,而他师父不少活也依靠街道办,总不能因为厕所改厨房这活就不干了吧!
所以他现在就是不顺心抱怨两句。
许大茂笑了,自行车靠墙放好,从兜里摸出烟散给王耀文和小顺子。
“这位小兄弟抽根烟消消气,没啥好气的,那就改呗,反正以后也不是咱们在那屋吃饭,有没有味道阎埠贵还不知道么!”
小顺子摸出火柴给二人点上,自己嘬一口点点头。
咦,别说,还真是!
好言难劝该死鬼,等味道反上来有阎埠贵苦头吃。
“得嘞,您二位歇着,我回去拿点工具,这个东家事真多,屁大点地方,还要我们把他的要求在屋里用图形画出来。”
要不怎么说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呢,小顺子就这么骂骂咧咧地走了。
王耀文望着小顺子的背影摇摇头,呢喃着:“多好的孩子呀,被阎埠贵逼成这副样子,老阎过分了啊!”
“谁说不是呢,咱哥俩过去瞅一眼?!”许大茂仰头朝西边示意。
“那肯定的呀,老阎动这么大的工程咱能不去看看么。”
说罢,王耀文把自行车停好,率先朝西边走去。
别说最西边这间,就连和它相邻的一小间都空着呢。
来到近前,王耀文便闻到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味道,应该是前几年厕所回填的时候往里边加了石灰粉这样的佐料。
不呛人、不恶心人,但就是怪怪的,有点像腌菜缸那股子味道。
还真被许大茂说着了,闻着这味,阎埠贵没准真能啃下个窝窝头。
来到门口,抬头便见阎埠贵在墙边比比划划,旁边是黑着脸的张兆吉。
二人杵在门口听一阵,似乎有点不对,阎埠贵这哪是改厨房,这不明明准备给他们家老大阎解成当卧室么。
王耀文和许大茂相视一眼,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