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一愣,“没这个必要吧,在医院不是有你看守么,再说她们对我感兴趣,跟我有什么关系。咳咳,我最近感觉腰不太好!”
“那趁着有时间,一会去休息室我给你按一下?”
彭婉宁这话说的极其认真,似乎真就只是按一下那么简单,不过用哪里按不言而喻。
“我还以为中午你那模样吃饱了呢,看来还是我过于自信了呀!”走在长廊里,王耀文像唠闲嗑一样和彭婉宁说着话。
彭婉宁俏脸发红,眼神四处扫视,生怕附近冒出相熟的同事。
见附近只有一些患者和家属后,这才松了口气,嗔怪瞪一眼王耀文,这话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么,万一被人听走传出闲话怎么办。
“半饱而已!”
丢下一句话,彭婉宁大步拐进外科主任办公室。
王耀文怔愣原地,半饱?!
卧槽,他中午可是出了大力气的好么。
就连彭婉宁想上位都被他制止了,生怕下午对方工作时力不从心,结果你说只是吃了个半饱!
可是当时对方明明就没力气了呀,东摇西晃,最后歇息好一阵才穿衣服离开。
就这,只是半饱,嘴这么硬的么!
看来下次要排山倒海才行呀!
在彭正勋办公室小坐一会,王耀文便离开去了一楼的看诊室。
彭正勋一阵心悸,生怕王耀文对他的好茶好烟下黑手,直到对方离开,他这才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一包从家里老头子那顺来的特供。
可惜他不知道家里出了内鬼,彭婉宁起身白大褂一挥便揣进兜里,随后施施然离开。
害的彭正勋趴在桌子下边翻找半天,以为掉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接近下班时间,看诊室老半晌才会来一个病患,张明算是王耀文在协和医院看诊的老搭档了,看了看时间朝王耀文眨眼,示意他可以下班回家了。
好意不能辜负,王耀文起身回到休息室,换下白大褂随后下楼去车棚取车。
老规矩,路上找个背人的胡同从空间取出蔬菜、猪肉、点心,顺带拿出一只鸡。
从后座解下绳子,往鸡脚上一绑,接着直接挂在车把上。
哼着一首别人听不懂的红歌,王耀文骑车朝南锣鼓巷街道疾驰而去。
拐进雨儿胡同后,让王耀文失望的是今天没碰见卖耗子药的,不然高低得问问当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