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红姐竟换了一身白底红花的连衣裙装,虽然布料看起来并不高档,但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足以让傻柱流下口水。
两颗大果儿摇曳生姿,小腰细的像十八少女,下边更是傻柱最爱的上了年纪的女人才拥有大胯。
傻柱感觉脑子有点飘忽,这不会像话本里写的,住宿碰到女鬼了吧!
摇了摇脑袋,傻柱嘴角抽搐:“红姐,你......你来真啊?”
“我是听你说自己不好抹,才好心来帮你,既然你不需要,那我走便是了。”美妇刚才还笑吟吟的模样不见了,转身就要走。
傻柱急了,真想抽自己个大嘴巴,赶忙下床去拦。
“别啊姐,我一个人是真不方便,你能帮我,真是太感激了......”
......
就在大院众人各自回到家中,躺到大炕上在谈论傻柱、同情傻柱的时候,殊不知傻柱已经倒在温柔乡里。
后院老刘家。
“当家的,我觉得这次贾家做的过分了。”
刘海忠媳妇李翠兰翻了个身,继续道,“傻柱那小崽子确实不是东西,可他再不是东西也不能遭这罪吧。你瞅瞅贾东旭,人家老何家都绝户了,他一点事都没有,这能行么!”
“你可别忘了,当初何大清还帮过咱家,而且依我看何大清跟着寡妇去保城这事里边没准有蹊跷。”
“什么帮过咱们家,当初那是互相帮助,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还记那么清楚干嘛!”刘海忠没好气地嘀咕道,“我就是个管院大爷,又没有官身,难不成还能为傻柱讨公道不成!”
李翠兰正义感上身,从炕上坐起来:“他易中海能把这么大的事压下来,你就不能帮傻柱讨个公道了?还有易中海,就不怕何大清回来劈了他么?!”
“别胡说八道,傻柱还在医院,最终结果还没出来,别一口一个绝户的叫,兴许没那么严重。”
“都住进协和医院了,还不严重?”
黑暗的屋子内,李翠兰还是忍不住翻了眼自家男人,随后缓缓躺了下去,“等着看吧,咱们这大院消停不了多长时间了,傻柱出院就得乱起来。”
刘海忠长出一口气,爬起来摸出烟点上一根:“啧,你就不能盼点好么,我好歹也是一大爷,大院乱起来我脑袋疼。”
聋老太家。
夜深了,可一声声叹息依旧在黑暗的房间内响起。
“柱子呦,我可怜的大乖孙贼儿,你说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