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二人看得有点懵,刚才两方还要动手呢,现在这模样有点温柔呀!
“姑且信你不是想耍流氓,可你打坏板凳算怎么回事。”
红姐抱臂笑吟吟看着傻柱,两大坨因为挤压而变形的家伙气势汹汹。
傻柱看了看手里的板凳腿,张张嘴,似乎感觉话语有些无力:“我这不是为了自保么,也是无心。”
牛二和大山子见傻柱还拎着板凳腿,脸上的同情瞬间消失:“你小子别扯没用的,把板凳给红姐赔了,今这事哥哥不找你麻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这板凳确实是他打坏的,傻柱再次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我带的钱不多,一块钱够不够。”
“算了,照价赔偿就行,板凳七毛,可桌子也坏的不轻,总共收你一块。”
红姐放下胳膊释放两大坨,随后给牛二和大山子使了个眼色,带着二人朝门外走去,临走又撂下一句,“把坏的板凳收拾一下,一会带上钱到一楼取个新的拿上来。”
见红姐带着两个“打手”离开,傻柱这才把板凳腿扔地上。
随后嘴中嘶嘶作响,玛德,估计药蹭没了,刚才白抹了。
一会过后,傻柱拎着碎裂成几块的板凳一瘸一拐朝楼下走去。
刚到楼下便见红姐交给牛二和大山子每人五毛钱,随后打发二人离开。
二人接过钱笑嘻嘻,大呼感谢红姐赏饭吃,有事随叫随到,临走前还警告傻柱老实点,不然阉了他。
傻柱学聪明了,一辈子也就和这二人见一次面,没必要再犟。
“一块钱。”
傻柱把钱递给红姐,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找他们还要给钱啊?”
红姐瞥傻柱一眼,扭动大腚走出柜台:“都不容易,他们这种人打零工都没人要,也得生活。再说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给我出头,不给钱难道给身子嘛!”
“那可不行!”
傻柱跟在红姐身后朝后院走去,透过昏暗愈发觉得眼前女人风姿绰约,忍不住嘀咕,“要不......要不我再赔一块,把你的损失补上。”
红姐走在前边的身躯怔了一下,随后继续往前走:“用不着,一码归一码,看你也不像有钱的,还是留着你那一块吧。”
傻柱被说的有些脸红,“不行,这一块钱我必须出!”
说罢,腾出手便找钱,随后快走两步往红姐手里塞。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要不我这真成黑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