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贾东旭的恨,直接从脚后跟攀升到头发丝。那里每刺痛一下,傻柱便惦记顾小梅一分,顺带咒贾东旭早死一天。
“贾东旭呀贾东旭,早知道今天会折在你手里,当初小鬼子来就该把你推出去吃花生米!”
“你妈贾张氏整天招魂,也没见你那死鬼老爹有个回应,依我看就应该把你送过去瞧瞧,老贾那货是不是也被哪个寡妇迷了心窍,到时候你过去抽他两嘴巴,等贾张氏再招魂,你们爷俩就能搭伴回来了!”
“嘿,虽说老子没了享受的感觉,可时长增加了,到时候一定让顾小梅尝尝你贾东旭没给她的滋味,保准那小娘们流连忘返,哭着求我收留。”
“哈,我气死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你家娶个媳妇,我何雨柱就要睡一个,绝对搅和得你们贾家鸡犬不宁,老子还就跟你们家耗上了,哈哈哈......”
傻柱背个破包,一路跌跌撞撞在火车站附近找到一家招待所。
车站附近的招待所贵不说,环境也不咋地,都是赶车着急的人才会住。
傻柱明知道贵也没办法,实在是身体不允许他再继续走下去寻找下一家。
再走上一里地,不,半里地估计就得磨得血流如注,必须得上药了。
“同志,住宿。”
“没房了。”
门口招待的女老板摇了摇扇子,对着弯腰的傻柱上下打量。
傻柱有点懵,什么玩意就没房了,这是保城,又不是四九城,扯淡呢吧。
要知道他从车站出来也没见有多少乘客下站,这年头大伙出行少,联络多以写信、电报为主,眼前招待所不小,怎么可能住满。
如果不是受伤,傻柱一定会在白寡妇家附近住下,可这不是坚持不了了嘛。
“同志,我是四九城来的,身上有街道办事处的信,您放心绝不是坏分子。”傻柱尽力解释,生怕对面女人误会了自己,当下便准备拿出街道为他准备的介绍信。
女人看模样不到四十,保养的不错,不过看面相可不是个好斗的主。
瞥了眼傻柱,女人嘴角微微翘起:“不用不用,是真的住满了,硬给你挤出一间也不合适呀!”
出门在外,傻柱的嘴不自觉变甜了,混不吝的性子更是不知道落在了哪:“这位大姐,您帮帮忙,我出站的时候摔了一跤,实在没法走了,通融一下,我......我多拿点钱行么?!”
“说什么呐,你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