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刘海忠也从东厢房那边冒出头,背着手从家里走出来。
走近后见许大茂自行车倒在地上,登时眯起眼:“许大茂,刚才你鬼哭狼嚎喊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着鬼了呢。”
许大茂弓着腰疼的还在抽冷气,颇有朝刘海忠卑躬屈膝的模样。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呀!”
“刚我在后院碰见傻柱,也没说什么,可能说到那家伙不爱听的,结果上来就对我动手。我也没个准备,这不就白白挨了顿打么。”
刘海忠听罢,眼神在许大茂身上打量:“什么叫你没有准备,你就是有准备也打不过傻柱吧?!”
许大茂有点懵,不是!这是打得过,打不过的事么!
“一大爷,您是不是没听明白,傻柱他无缘无故打我呀!”许大茂再次强调,在‘无缘无故’四个字上咬的很重。
一旁孙得胜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这个傻柱也太不像话,看把大茂打的腰都直不起来,老刘这事你得管!”
我得管?
刘海忠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老孙:“咱们院一帮孩子打闹不是很正常,再说许大茂跟傻柱动手又不是第一次,我管得过来么我。”
望着刘海忠背着手走远的身影,老孙和许大茂面面相觑。
“这老刘是吃枪药了?他这一大爷还想不想干了?!”
“那孙叔你想想办法让他别干了。”
许大茂缓过劲使劲朝地上啐一口,扶起地上的自行车往家里推去。
随着砰的一声,老许家大门关闭,整个后院就只剩下孙得胜杵在原地怔怔愣神。
不一会,王耀文从跨院走了出来。
今天是傻柱请他吃饭的日子,没别的,保城的何大清有了消息,傻柱要和王耀文商量后续。
傻柱一整天都在故作轻松,白天该干嘛干嘛,还去街上掌了勺。可实际上从昨天傍晚接到街道那边的消息,他的神经就一直绷着。
何家兄妹俩对何大清的情感很复杂。
何雨水自是不用说,那必定是盼着父亲赶紧回来。
至于傻柱就难说了,一方面痛恨何大清抛家弃子,一方面又觉得没有父亲约束自己现在的生活自由自在还算不错。
再者,如果何大清没跑,他也不至于被人逼迫把吴大花娶回家。
如今他成了二婚头子,难道何大清不应该负直接责任吗?!
傻柱坐在桌前发呆的时候,王耀文推开门笑呵呵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