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坐在长凳上嗑着瓜子,许大茂在一边蹲着,望着贾家窗户根下正扒窗的刘光天和阎解成嘿嘿傻乐。
坐在长凳另一边的是傻柱,这是他家的长凳,当然有他的一股之地。
“我说许大茂,你可真够损的,不用说,扒窗户这主意一准是你出的,到时候他俩吃了亏,你也好不到哪去。”傻柱笑着摸出烟递给王耀文,随后再次摸出一根,虚晃一下递到自己嘴边。
许大茂开始还纳闷傻柱会给他递烟,结果是耍着他玩呐。
“我说傻柱,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你人品不行!”
许大茂边说边摇头,“咱院里可没出过撬别人媳妇的事,你给开了个好头。往小了说是不道德,往大了说那就是缺了八辈子大德,你老何家列祖列宗下辈子投胎都没脸见人!”
“腾”一下,傻柱涨红着脸从长凳上站起来。
得亏王耀文事先有准备,不然就这一下,尾巴骨好歹得移下位。
傻柱动作快,许大茂也不慢,自己说了啥他清楚,傻柱啥脾气他更清楚。
就在傻柱动作的时候,许大茂已经闪身到了两米之外:“唉,我说傻柱,咱们不带说不过就动手的啊,你信不信我招呼一声,刘光天跟阎解成立马跑过来,到时候可不好看!”
许大茂这话说的可就太损了,把旁边老孙、老李等人听得直摇头。
你说你骂人就骂傻柱一人得了呗,何必还把老何家列祖列宗都给带上呢,就不怕那些人晚上找你唠唠?!
刘海忠正跟老胡、易中海商量过两天开大会的事项,结果一不留神听见许大茂骂的这么难听,登时皱起了眉头,看向一边跟老李、阎埠贵扯淡的许富贵。
“我说老许呀,你别光顾着自个唠闲嗑,也管管你家大茂。”
刘海忠板起脸,低声对许富贵说着,“听听那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咱们院以后要向文明大院发展,决不能让大茂他们这帮年轻人拖了后腿。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轧钢厂的预备工人,是四九城工人阶级中的一员,一言一行还是要注意的,个人素质这方面还是要靠你这个做父亲的言传身教么。”
许富贵别的没听清,后边这话倒是听得清楚。
你刘海忠是缺心眼子么,还他娘好意思在这聊什么言传身教?
那是不是以后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成家后也要半夜打孩子,你刘海忠是言传身教了,可那是坏榜样呀!
“得嘞老刘,你就别操心了,一会我说说大茂,这孩子说话没个把门,你就当他瞎咧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