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阎埠贵这么一说,刘海忠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王耀文这坑太大了!
只要联防办来了,只要消息传出去,谁还管你盗没盗窃,别说这事本身就说不清,即便说得清楚,大院的名声也臭了,院里这几个年轻人的名声也毁了。
就跟傻柱往贾东旭家扔鞭炮一个样。
听墙根都到了新婚之夜往家里扔鞭炮的地步,哪个姑娘还敢往这大院里嫁!
刘海忠也顾不得易中海语气不好,赶紧给刘光齐使眼色,随后一把掐住刘光天的脖子,跟提溜小鸡仔似的拎了过来。
阎解成那边已经道上歉了。
“王......耀文哥,对不住,真不是故意的。”
“砰!!!”
阎埠贵上去就是一脚:“以后我跟耀文平辈论交,你得叫叔,这歉重新道。”
嘎,阎解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不留神就成了王耀文的大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