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说话还是颇有水平的,难怪十年后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振臂高呼,压制刘胖子和阎细狗,不是没有原因的。
最终地点定在倒坐房老胡家,贾东旭把贾张氏搀扶回家后也赶了过去。
顾小梅看着自家大门被砍的稀烂模样,心里长叹嫁错了人家,今这事非但没送走贾张氏,恐怕即便拿到赔偿也不够换门的。
有这么个婆婆,真是造孽呀!
倒坐房老胡家。
屋内烟雾缭绕,赵老蔫边听许大茂讲述,边点头。
赵小跳去上学,老爷子去街道打零工,他一人在家听见动静也出不去,只能在这听许大茂给他讲前因后果。
“赵叔,您说说这事怨得上我跟一大爷么?”
许大茂摊着手,一副我他娘招谁惹谁了的模样。
最近这段时间许大茂因为老胡和王耀文的关系,和老赵家走得近,对赵小跳也颇为关照,他相信赵老蔫肯定不会向着阎埠贵、贾东旭说话。
果然,赵老蔫斜眼看向贾东旭,又看了眼阎埠贵和易中海,撇嘴道:“咱们这大院呀,其实真没必要在乎文明大院的称号,有贾家在,就有惹不完的事!”
“反正我是想明白了,今年要是拿不到‘文明大院’,是谁家的责任,过年的时候我就去谁家要花生瓜子,敢不给我补上,我就在他家过年。”
“赵叔,你这话就过分了,什么叫我们家惹事,今这事完全怪许大茂!”
面对赵老蔫这个瘫子,贾东旭说话可不敢太过火,毕竟惹急了对方,你都想不出他能做出啥恶心人的事,“要不是他侮辱我妈在先,能有后边这些事么,他才是事情的源头,是败坏大院名声的坏分子呀!”
赵老蔫摆手:“得了吧,你妈贾张氏侮辱人的时候还少么,要是都跟你一样拿着菜刀去砍人,你们娘俩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埋坟里都得被扒出来剁两刀。”
“噗!!!”
旁边刘光天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赵叔还是太权威。
阎埠贵脸色一沉:“老赵,你这话就过分......”
“叫谁老赵呢,我跟你很熟么,还是给你脸多了。”
阎埠贵一句话没说完,便被赵老蔫打断,“怎么着,你还人模狗样的了?臭德行的吧,也不瞅瞅你之前办的那些个事,还有脸在这给贾家主持公道,你也配!”
阎埠贵蹭一下站起身,小脸肉眼可见涨红:“赵老蔫,你什么东西,你就是一住户,我们开会能让你旁听已经是给足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