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呀刘海忠,你的大局观都去哪了,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儿子吗?”
“咱们这么多年邻居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邻居是什么,那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呐,讲究的是一个互帮互助,可现在你跟你儿子在做什么,难道逼死贾张氏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阎埠贵几句话立马将刘海忠推到大院住户的对立面,不少人跟着附和起来。
刘海忠、刘光天父子被阎埠贵差点气死,这尼玛阎细狗是要造反么。
谁给他的胆子敢顶撞一大爷,还有哇,说的这话明显就是要把责任全部推到他们刘家父子身上,居心何在?!
“姓阎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一开始我看就你咧着大嘴笑呵呵,想看贾家热闹的就是你吧!”
刘光天忍不了站出来指着阎埠贵鼻子开怼,“真以为自己当上二大爷就可以逞能不讲道理了吗,我爸不过是劝架,是贾张氏混不吝不拿大院规矩当回事,用吊死在我家门口威胁我爸!”
“照你这么说,大院里一旦两家出现矛盾,谁家理亏只要喊上一句‘吊死’,这事就得偏袒谁是吗?!”
阎埠贵没想到刘光天这小比崽子也这么能怼,一时间竟被搞得哑口无言。
旁边易中海看不下去了,他可一直想和阎埠贵结盟,只是老阎不松口,这个联盟便没搞起来。
现在见阎埠贵吃瘪,机会不就摆在眼前了么。
“光天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好歹老阎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跟你阎大爷说话,真是没大没小,你爸平时就是教育你的?!”
易中海张嘴就是道德大棒,力求一下给刘光天捶晕。
然而刘光天是谁,在这院里傻柱混不吝排第一,贾张氏第二,那二点五肯定落不到别人手里。
刘光天怒了,直接冲到易中海跟前,咬牙切齿道:“别跟我说什么大爷,他还不配,想认大爷,你自个跟阎埠贵叫大爷去,别带上我。”
“还有,让大伙评评理,难道我说的有错吗,贾张氏不就这个性格,除了给老贾叫魂,就是嚷嚷着死谁家门口,既然她整天把死挂嘴边,那就让她死好了。”
“我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都不怕,你们怕个屁呀!”
刘光天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大伙都来看看易中海这副臭德行,刚才贾张氏嚷嚷着死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出来拦着,这时候跳出来拍阎埠贵的马屁,居心何在?”
“还有你贾张氏。”
刘光